以上两个伤都属实,都是真受伤了。

赵红兵千不该万不该在第二个工人受伤后对胡队长说了一句:“以后你看谁病了、伤了,你不用跟我和沈公子一个一个说了,你看他不行就让他休息去,工资照发,这活儿这么辛苦,都是一家老小,都不容易。你就看着办吧!”

工程开始的顺利进行让赵红兵和沈公子二人心情都很愉悦,对胡队长也比较放心,到了中后期,连沈公子这等精明的人都很少去工地了,毕竟做防水防漏这活儿是个简单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赵红兵和沈公子忒大意了。

直到有一天,沈公子接到了工程监理的电话。

“申老板,这工程还剩下不到半个月了,能如期交工吗?”

“能啊,没问题!”

“呵呵,我看悬,你们抓紧点进度吧!”

“怎么悬?有什么问题吗?”

“你多长时间没去工地了?申老板?”

“我媳妇快生了,最近一个多礼拜一直没去,胡队长不是在那呢吗?”

“这十来天,你们那活儿根本就没啥进展!”

沈公子一听这话,立马开车去了工地。

到那一看,果然如监理所说,过去的一个多礼拜根本就没进度。

“胡队长,这怎么回事儿?”

“流感,工人们都病了,各个发高烧,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顶班,我也急啊!”

“这事儿,你咋不跟我说!”沈公子火了。

“我也不知道工人能病多长时间,没想到那么多工人都病倒了,一病那么长时间……”

“那工程能如期交工吗?”

“难说!”胡队长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沈公子肺都气炸了。胡队长说是队长,其实并不是承包者,只是这群工人中领头的,也是按天拿工资的。沈公子急,人家可不急。

“我去看看他们都病成什么样儿了!”沈公子去了工人住的临时搭建的简易工棚。

一进工棚,眼前的一幕险些让沈公子气得跳起来。

只见,工人们仨一群、俩一伙的在工棚的大长铺上边打牌边嚼着花生米大喊大叫的喝白酒呢!

这叫生病?这叫高烧?

聚精会神的玩牌喝酒的工人们根本就没注意到沈公子拉开了门帘走了进来。

“真TMD给脸不要脸!”沈公子一看全明白了,顺手抄起个门口一个没用过的铁的痰盂就扔了过去。

“咣”的一声响,工人们一下肃静了,满脸愕然的看着怒发冲冠的沈公子。

“都给我下地干活儿去!!”沈公子难得失态大吼大叫一次。

工人们没人答话。

有些人想下地穿鞋,但是看看旁边纹丝不动的工友,又停下来了。几十双目光盯着沈公子。

“看什么看!下地干活去!听了没?”沈公子说。

“申老板,我们都生病了,流感!”沉默的工人中有人发言了,说话这人是个三棱眼,一看就是难惹的主儿。

“好,你有流感是吧!你发烧是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要是查不出来你有病,你知道什么后果吗?”沈公子极少恐吓谁,但是那天他的确火大。一向骄傲自负的沈公子忽然有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而且愚弄他的是这群看似老实的工人,沈公子实在受不了了。

“我病得下不去地了,去不了医院了,咋办!”这三棱眼用一种近似嘲弄的目光看着沈公子。

沈公子气得笑了。

“好,你下不来地是吧,我找人背你去医院!”

沈公子再没跟他费话,转身出了工棚。马上就给丁晓虎打了个电话,“晓虎,多带俩兄弟过来!这里有工人病得走不动路了,你们背他们去医院。

沈公子算是明白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把沈公子和赵红兵都当傻逼了。

半小时不到,丁晓虎带着20多号人过来了。

“晓虎,问问他们去,谁下不来地。谁下不来地你和你的兄弟们把谁背医院去!”沈公子说。

丁晓虎带着西郊这群战斗力极强的混子就进了工棚。

沈公子蹲在外面抽烟,看着蓝天白云想事儿,没进去。

沈公子刚把烟点着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几声大喊大叫,一听就是丁晓虎的嗓门。然后工棚里一通叮当乱响,再加上鬼哭狼嚎。

沈公子还是蹲在工棚门外,安安静静的抽烟,一动没动。

当沈公子快把着根烟抽完的时候,以那个三棱眼为首的的6、7个工人满脸是血跑了出来。

“你们是黑社会,没有王法了,我们告你们去!”三棱眼等人边跑边喊。

沈公子睁着他那双大眼睛看着他们眨巴了几下,然后笑笑,蹲着一动没动,在地上捻灭了烟头。

俩小时后,劳动局的人来了,找沈公子谈话。

在丁晓虎知道劳动局的人找沈公子谈话以后,丁晓虎带着人二话没说叫了出租车就去了劳动局,在劳动局的办公室里又削了三棱眼等人一顿。

事儿是越弄越大了。

赵红兵正向工地赶的时候,接到了张岳被枪击的电话。赵红兵给沈公子打电话让沈公子去医院时,沈公子又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丁晓虎等人这下被扔进去了,沈公子也得协助调查,如果不是公安局的领导当年总在沈公子的饭店吃饭和沈公子混的挺熟的话,沈公子也得进去,而且还得被当成主谋审。

赵红兵在这边想给张岳报仇的事儿。

沈公子在那边愁去看守所捞人和工程的事儿。

他俩的事儿又都是共同的事儿。换了谁,谁还能睡得着啊。

意外一个接一个,老古被崩了,而且他那俩手下生死不知。赵红兵和沈公子又到了张岳的病房。

“马三要是打死了人,这事儿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