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前辈,你看此次天命榜之争,朱雀阵中,会剩下多少人之时,阵法方解?”虚空长廊,有人问天机老人。

“大夏星运都变了,老夫也不知,不过,最后剩几人,这一届的天命榜,便容纳几人,若剩一人,天命榜便只容一人。”天机老人缓缓开口,他的目光睿智而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想法。

“然而,此番星运之变,朱雀阵中之人,显然比往届要强,这意味着,这些人物中,可能会有不少,影响未来的大夏运数,因为,大夏运势之变,始于他们。”天机老人再度开口,使得周围之人皆都一惊。

运势命数,玄妙无穷,无人能说出它到底是否存在,又有几分真实,然而钦天阁存在了无数年,一直能窥天地星辰,断大夏星运,天机老人之言,恐怕不会有假。

“天地有始终,星运命数,始于谁、便终于谁,诸位,以后行事,要好自为之啊。”

天机老人的话透着玄机,无人能够参透其意,各大势力之人,皆都各有自己想法。

陈家之人,目光锐利,只见一人笑道:“前辈说得有理,这些人改命数,必是不凡,陈王他第个开古运,不知未来,能否影响大夏。”

此人,乃是陈王叔父,对陈王寄予厚望。

“岂有先后之分。”石家之人冷漠说道,显然不服对方之言,若真如天机老人所言,大夏命数将变,能改命数之人便走朱雀阵中,他们自然宁愿相信,那人,会是他们石家石破天。

“无稽之谈。”华家之人冷哼一声,华少卿没能开辟自己古运,他们心中自然不快。

更何况,华太虚何等人物,又岂会比眼前这些人弱,这陈王在此地也是最耀眼人物,然而昔日在他们华家华太虚面前,何曾有过崛起之时。

他们华家华太虚在,陈王,便永远第二。

这些人若能变大夏命数,华太虚呢?

华家诸人,始终认为,华太虚,将会影响未来大夏皇朝,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也将是他们华家突破现有局限的关键人物。

他们各有想法,朱雀阵中之人自不会知晓,海中礁石之下,一肥胖的身影跳到礁石之上,怒吼一声:“胖子我终于到了元府最强境界了。”

原来,这些日来凡乐自知自身实力偏弱,便安心潜修,直到破开境界,踏入元府八重之境后,又服用了破境丹,一举冲入元府九重,可怜的胖子还不知道,外界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带着满满的自信之意,凡乐胖子终于不再躲闪,意气风发,准备好好调教一番朱雀阵中之人,让他们知道天才凡乐的威名。

很快,凡乐得偿心愿,遇到了一人,曾经败于秦政手中,又在墓风手下狼狈而逃的王爵,愤怒的王爵,用最狂暴的攻击,将准备大展身手的凡乐给轰了出去,使得凡乐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天才凡乐不应该是要名震天命榜的吗,为何还没轰轰烈烈过,就被轰出去了,纯粹是玩了一遭……

不过当他出去后见到朱雀阵中剩下为数不多的人后,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然而,为何陈王秦问天他们也不见了呢?

秦问天依旧还在古殿之中,如今,他的妖神变终于修行到了第三境界,妖变境。

心念微动,秦问天身后瞬息出现恐怖的金翅大鹏羽翼,他身形一闪,便来到金色石壁前,目光依旧妖异。

只见此刻,金色石壁之上的古字开始变化了起来,金光闪耀,竟有些刺眼,秦问天目光紧紧凝视石壁变化,露出锋利之色。

终于,一副浩瀚场景出现在前方石壁之上,那里,有一尊身影,站在苍茫大地之上,他口中吟唱,发出奇妙之音,天地变色,八方妖气汇聚于身,天地星光洒落而下,那奇妙之音渐渐宏伟,八方大地颤动,天穹星光璀璨。

刹那间,无尽力量落于此人身上,他之身体,开始了蜕变,出现了朱雀羽翼、朱雀金身、朱雀利爪……轰隆隆的可怕声响传入秦问天耳中,他口中的吟唱依旧,豁然间,一声朱雀长吟,天地震颤,那人身体冲天而起,化身朱雀,扶摇而上,直冲云霄。

“妖神之吟、古念通天,聚八方妖气、吞星空妖元,念通八方妖神,我命化妖。”古老的声音传入秦问天的耳膜之中,震颤着秦问天的内心。

此术、妖神祭,可成就妖神之灵,不可逆转!

不可逆!

秦问天心中震撼,沉吟片刻,他深吸口气。

原来,妖神变之后,竟还有更加可怕的妖神祭,需要他修行妖神变第三境才会出现,当年苍王定然是错过了,他没有预先修行过妖神变,得道此术之后可能没有直接修行到第三境,而是出去之后才修行的,因此错过了妖神祭。

只是,虽有妖神祭,但此术太过霸道,妖神之吟,古念通天,何等气魄,沟通八方妖神,以人化妖,而且,化作妖神之灵,将来,可有机会成就妖神本位。

神鸟朱雀,必是一方妖神,为大夏图腾。

秦问天内心怅然,不知是何滋味,他的手掌轻抚着旁边炼狱朱雀的羽翼,低声道:“此术逆天,以人化妖,成就妖神之灵,人乃万物之灵,化身为妖之后继续修行,将何等可怕,只是,要我化妖,如何可行?”

想到这秦问天微微摇头,看着炼狱朱雀道:“你不会要我化妖之后,便可陪伴你翱翔天地吧?”

炼狱朱雀听闻秦问天的话似感到有些委屈,脑袋继续往秦问天怀中蹭去。

秦问天似明白炼狱朱雀之意,平静道:“我不会怪你,只是可惜了,朱雀阵中古运如此强大,这妖神祭也是极可怕的一种逆天妖术,若有人愿意修行,必然通天,可怕至极,然而我不愿修之,却有些浪费了,早知如此,你该带我去寻其它古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