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也听闻只有手持苍王令的人才会知道我们的下落,你们既没有苍王令,为何会知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你们已经悖逆了祖训?”此刻,一位白鹿书院的族老淡淡的说道,他虽语气平静,大话语,却给人锋利之感。

“此事,以后再向前辈交代。”帝承笑着道:“白鹿书院是我第一个想要整合的隐脉,我绝不会亏待白鹿书院的,以后,小怡会成为我的妻,白鹿书院,将成为苍王一脉领袖势力。”

“谁说要成为你的妻子?”白鹿怡真没想到此人竟如此不要脸,竟还仿佛是恩赐她般,使得她胸口起伏,更是让帝承的眼睛亮了下。

“此事暂且不谈,我等商量一番,帝承少爷,先去休息如何?”一族老平静说道,不想再谈下去。

帝承知道不可能一口气将白鹿书院拿下,便也点了点头。

将帝承安排好,白鹿书院内部,自然免不了一番探讨。

大殿之中,聚集了白鹿书院绝大多数核心人物,四大族老、九位长老、各院之主,以及那些嫡系杰出后辈,皆聚集于此。

为首之人,更是白鹿怡的太爷爷,也正是当今白鹿书院的掌管者。

这老者白发白须,却依旧龙虎精神,不怒自威。

“直接变态,你们对于此事态度。”老者平静说道。

“我不同意,我白鹿书院本已自成一脉,凭何受人管束,况且,是一位连苍王令都拿不出之人。”一族老态度比较激进,冷淡说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毕竟,祖训在,只是此人身份,还值得查明。”

“我听大哥的。”

最后一族老敲着座椅的扶手,淡淡的道:“问问后辈的意见吧。”

白鹿怡静静的看着诸人的态度,让她颇为意外的是,太爷爷以及诸位族老,没有一人有赞成的态度,而这些后辈之人,更是大多不认同。

想到秦问天,白鹿怡不由得苦笑,看来这家伙的路,绝不会那么顺畅了。

“小怡,你的态度呢?”只见一位长老对着白鹿怡问道,这长老乃是她的爷爷。

白鹿怡思忖了下,问道:“我不知道诸位族老还有长老对如今的白鹿书院有何想法,是希望白鹿书院一直如此,隐于望州城中,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够以苍王宫的身份,矗立于大夏皇朝,若是前者,那么?其实我们就没有必要讨论了。”

诸族老以及长老愣了下,随即不少老人都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老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还不如小怡的一句话,直指核心。”白鹿怡的太爷爷笑道:“对,首先,我们的态度是什么?”

“若有人真能让我们以苍王宫的身份矗立于大夏皇朝,这意味着,苍王宫的强大,已不逊于大夏皇朝任何势力,我倒没有意见。”一位族老表态道。

诸人纷纷发言,白鹿怡发现,希望白鹿书院以苍王宫身份矗立于大夏的长辈们,竟占据了多数,只有那些保守派的人,希望白鹿书院一直如此。

“小怡,你自己听到了,继续说说你的想法。”白鹿怡太爷爷也看着她,露出柔和的笑意。

“太爷爷,看来大家都是不甘白鹿书院如今的地位呢。”白鹿怡浅笑道。

“大夏皇朝,终究是那些霸主级势力的天下,白鹿书院虽不凡,然则,望州城四大霸主级势力却稳稳的压住我们。”老者道。

“恩,既然不甘,那便寻找一个契机了。”白鹿怡点头道。

“你同意归顺帝承?”白须老者诧异道。

“不,我相信苍王的传承,手持苍王令的人,必非平凡之人。”白鹿怡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美眸中闪烁着一抹亮光,她想到,帝承的出现,或许对秦问天而言并非是什么坏事呢。

至少,帝承动摇了白鹿书院安逸的状态,让他们心中要先有衡量。

白须老者看着白鹿怡,颇为疑惑,这丫头,对苍王传人这么自信?

“然而帝承说,掌管苍王令的人,被九玄宫擒拿,苍王令以后,还不知道会落在谁手中。”

“太爷爷,你相信他的话?”白鹿怡问道,使得老者一笑,点了点头:“不信。”

“好了,你们都去吧,记得,有关苍王一脉之事,觉不得在外提及丝言片语,否则,莫要怪家族冷漠。”老者话中带着威严,此事太严重,一旦传出,白鹿书院将置身于极为危险境地,这里的人都是绝对的核心之人,但他依旧提醒,就是担心有人口风不严。

白鹿怡等人纷纷离去,接下来,白鹿书院虽对帝承依旧热情,但都是虚以委蛇,他们相信帝承可能真是帝氏一脉之人,否则,不至于知道这许多秘密。

然而,帝承也看出来,白鹿书院的人虽对他热情客气,却没有一点想要说辅佐于他的念头,没有任何这样的想法,甚至,他连白鹿书院的族老面都见不到了。

不过这帝承的脸皮倒也够厚,一直赖在白鹿书院,时而纠缠白鹿怡。

这让白鹿书院的人严重怀疑,即便帝承是帝氏一脉后人,帝氏一脉,真敢将未来交给这么一浮夸的人物?

直到有一天,又有一青年降临白鹿书院,白鹿书院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次来的人,名为帝风,此子和帝承的浮夸截然不同,沉稳、冷静,虽年级和帝承相差不大,然而,却隐隐有领袖之风,给人非凡之气度。

而且,此子实力,比帝承强大太多。

他来之后,帝承便再不敢以帝氏传承者身份自居,这让白鹿书院的人明白。

帝承,可能只是探路之人,这帝风,才是真正帝氏一脉选定的人物,将帝风和帝承对比之后,白鹿书院忽然觉得,帝风太优秀了,他或许,真的能够领袖整个苍王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