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口,没事,不绑着发作起来厉害。”墨小白无比真诚地开始欺骗纯真女人,“我不想早点回去就是怕犯了毒瘾会伤害你,所以季冰,别太难过,再等我半年好吗?”

“我不怕。”季冰说。

墨小白笑着摇头,“可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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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哄了季冰好久,季冰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线,他是有点想念季冰了,这段时间委屈了她,小白交代墨晨,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家未来老婆,这心满意足地回到里面的聚会上,一桌人说得真开心,除了墨遥也没人管墨小白,其实他在这些人的存在感一直是最强的,毕竟是开心果。容颜和叶薇、十一好长时间不见面,想念得慌,心中念叨着在一起话也多,自然就没理会小白,墨遥则是从他开始去给季冰打电话就一直注意小白,心中虽然有一丝不舒服,却没有表露出来。

这样的小白是不属于他的,完全不属于他的。

他属于季冰,几乎是全心全意的。

这段日子,他一直强压着对小白的感情,他觉得那个有完整记忆的小白若是再不出来,他都要有憋疯的感觉,特别是这家伙还天天睡在他身边,毫无知觉。

小白敏感地注意到墨遥不开心,问,“老大,你怎么了?”

墨遥摇摇头,卡卡说,“除了你,谁能让你家老大不开心,小笨蛋。”

小白抡起拳头去揍卡卡,卡卡踢他一脚,“小孩子动手动脚做什么,叫姐夫,乖。”

楚楚扑哧一声笑了,拍着手心让墨小白喊姐夫,墨小白一阵恶寒,缩在墨遥身边说,“这称呼太恶心了,我姐还没嫁给你,这姐夫叫早了。是不是啊,老大。”

老大没理他,兴致缺缺,活宝小白觉得老大有点排斥他,心里如有一根刺在戳着他的小心脏,他到底哪儿把墨遥给惹了,他深切地思考,却思考不出所以然来,墨小白就更觉得委屈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聚会到一半,墨遥就上楼了,墨小白在下面搞笑一会儿,也随着墨遥上楼,且从墨遥走后,墨小白很显然已经心不在焉了,叶薇都开玩笑说他身在曹营心在汉。小白自己都没知觉,蹑手蹑脚地上楼,卡卡摸着下巴问,“你们觉得小白是不是有点小变化?”

“什么小变化?”叶薇问。

卡卡说,“根据无双从你们这里得到的情报,嗯……小白白天黑夜有些不同,黑夜的小白有完整的记忆,对墨遥很依赖,两人也做过了,照理说是算一对儿。这活宝小白从来不顾老大的心情,墨遥开不开心,他负责搞笑的对象一直都不包括墨遥就是被欺负的时候才会喊墨遥,刚刚那算是他心不在焉,关心老大吧?这是不是代表,咱们家活宝的小白其实也对墨遥上心了?”

卡卡这么一说,叶薇和十一也觉得似乎的确是如此,墨小白和墨遥的关系一直是耐人寻味的,两人以一种是人都无法理解的牵绊一直在相处。若即若离,时而生疏,时而亲密,墨小白是很少照顾到墨遥的情绪,除了他被人欺负,若是哪天他照顾到墨遥的情绪,除非是墨遥很明显地表露出不悦。

可这样淡淡的情绪,小白应该不在乎的,没想到人家前脚一走,他后脚也跟上去,是有点不同了。

“那白柳刺激他了吧?”叶薇摊摊手,“我告诉他,白柳和墨遥是男人版本的罗密欧和朱丽叶,他好像相信了,真神奇……我的话都能信,扯了啊。”

卡卡暗忖,小白果然是被坑了。

墨玦蹙眉,“这叫吃醋吧?”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众人一阵静默,白夜说,“墨玦外侄儿啊,你这么说,舅舅总算有点小欣慰了。”墨玦竟然都看得出墨小白吃醋了,这是多么红果果的奸情。

墨玦还没来得及对后半句理解就把前半句给击毙了,这称呼让他浑身恶寒,顿时就不说话了,苏曼默认这称呼,十一说,“别占我们便宜。”

平白无故高一辈,太坑爹了。

无双说,“妈咪,你到底把白柳给怎么样了?”

“死不了吧,如果一个行动队被困死在沙漠,那也是他活该是吧,十一。”叶薇转头问十一,十一果断点头,是的,被困死在沙漠没本事离开那是活该。

无双摇摇头,他就知道。

没人管墨小白和墨遥,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同他们是一对儿了,只是需要时间,因为小白那记忆还没好,而且没好的趋势,白夜和苏曼都一致认为就这个状态对小白最好,所以也没人告诉小白怎么一回事。卡卡玩笑说,小白艳福不浅,白天可以和季冰甜蜜悄悄话,晚上可以抱墨遥。这句话得到众人一致的赞同,是的,艳福不浅。

墨遥上了楼,开电脑打boss,刚打了一会儿墨小白就鬼鬼祟祟地进来,“老大,你怎么一个人上来打游戏?”

“无聊。”墨遥说。

墨小白摸摸下巴,坐到墨遥身边去,他对墨遥的情绪把握得不是很好,理解不了墨遥此刻在想什么,可有一件事墨小白是肯定的,那就是……“老大,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

墨遥一顿,扬起眉,“你胡说什么,你做什么让我不开心?”

墨小白说,“我觉得你有点奇怪,从那天见了白柳后对我就很奇怪,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改正的。”

“你太多疑了,没有的事情。”墨遥淡淡说,墨小白坚持,“不,就是有,你就是不开心了,而且针对我,你都没感觉吗?”

“没有!”墨遥回答,他怎么可能针对墨小白呢,他疼他都来不及,哪怕他和季冰如此甜蜜聊天,他凭着良好的听力都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听他对季冰许诺,他都觉得窒息,他也觉得难受,可他没对他生气,他试图告诉自己要理解这样的小白,因为对小白有愧疚,把小白所受的苦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着,他就觉得非一般的难受,所以对小白就特别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