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提电脑上出现一个模拟人物,模拟了GK的环境,许诺说道,“你看,比如说,温暖走到这里,为什么停顿了一下,再往回走。如果是我走过了电梯应该立刻转身才对,而她好像在想什么,或者在等什么,你说,她会不会在等谁的话?又或者说,指令。”

“这个疑点我也发现了,可我一直想不通,你说指令,周围没有人,谁在向她发送指令?”叶宁远问。

许诺疑惑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巫术。你记得前几年我在北欧的时候也差点被这种巫术暗算过,脑海里会很奇怪地跳出别人的声音,取代大脑发出指令,让你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去做,幸好你及时赶到,所以我才有惊无险。而且我事后努力地想起那个声音,可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快速用笔写下来,后来这一幕我都忘记了,如果不是我曾用笔记录下来,我根本不记得这件事,现在在我脑海里也没有这画面了。”

“你没提过。”

“我也没事,当时以为只是太紧张出现幻觉,没想太多,后来我查了对方在资料才知道是命门中人,姓龙。”许诺说,“后来我去苗家查过资料,证实我的猜测,龙家有一门传女不传男的巫术,叫心术,可以控制别人。这种心术不需要和中术的人接近,远程也可以控制。”

“找你这么说,是有人在背后控制她?”叶宁远环胸,“奇怪了,不管是什么巫术,总要先有接触,温暖身上有心术特定的媒介,别人才能远程控制,这定律一定不变,不管多厉害的巫术,你和受害人没有正面接触,不可能下手,最起码当天一定有过接触,你还记得……你怎么中巫术写下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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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没有,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巫术的时效性很短。”许诺说,“命门的人真的很可怕,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用得出来,根本防不胜防,我都能被暗算,一千个温暖也不顶用。”

叶宁远扑哧一笑,许诺疑惑回头,他笑什么,叶宁远抱着她,在自家老婆唇上亲了一下,微笑说道,“我发现自恋这种东西是有遗传的,也是能传染的。”

许诺一本正经地说,“我有说错吗?我什么都懂还能被暗算,况且我还是命门的人呢,温暖就更别提了,随便一个人都能搓圆捏扁的,她到底是得罪谁了?爹地还有说什么?”

“杜月盈!”

“杜家的人。”许诺偏头想了想,打开她在资料库,因为接触的人比较多,很多人都有特异功能,且来自不同的地方,所以许诺尽可能地收集一些有特异功能的人才,叶宁远比较奸诈,一般都会先许诺一步把人挖走,她也不在意,不过这么多年也收集了很多这样在资料。

“杜家也是以巫术见长,可杜家的巫术里,没有控制人心这一项,而且杜家的巫术比较残酷,一用毙命,杜老爷和杜夫人宅心仁厚,已经几十年没用过杜家的传统巫术了,杜迪也很少用,至于杜月盈,这丫头的确有过很多坏记录,可都是一些整人的小巫术,无伤大雅,且都不是杜家的巫术,只是延伸出来别的派别的小巫术,不足为奇,龙家的巫术不外传,杜月盈应该不会。前些日子墨遥不是说温暖是龙家的人吗?会不会有点关系?”

叶宁远耸耸肩膀,“抓杜月盈问一问就成了。”

“别去惹杜家,真的,惹不起。”许诺淡淡笑说道,“你一生气能用一个导弹把人解决了,可毕竟命门里有些东西,我们不能去碰触的,有禁忌。”

“我明白,可你让我看着非墨一蹶不振,白白失去一个孩子?”叶宁远蹙眉,“这小子从来就没让人担心过,感情路走得一塌糊涂,我还真担心他。”

许诺点点头,“现在追究对错也于事无补了,我听说杜迪这人挺正派的,你试着和他沟通一下,这件事可不算小事,他有心护他妹妹也看我们答不答应,先礼后兵。”

“你一贯的做事手法,我是先兵后礼。”

“所以我是兵,你是贼。”许诺笑了笑,叶宁远也有了好心情,抱着她温存,“是兵是贼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兵还得听贼的。”

许诺摇摇头,拍拍他的手,“松手了,我有事找天宇,你自己先查一查。”

“又找那小子干嘛,我吃醋了。”叶宁远嘟哝说道。

“你几岁了,叶宁远先生?”

“三十六,男人花一样的年龄。”叶宁远骄傲地说道。

许诺斜睨着他,“你在说三十六不是女人花一样的年龄吗?”

“报告老婆,你虽然三十六了,不过看起来只有二十,还是花一般的年龄。”

许诺无语,“拿这些话去哄非墨吧,看看他买不买单。”

叶宁远默了!

“诺诺,如果我错手把你推下楼梯,没了孩子,你会原谅我吗?”

“这个假设太弱智了吧?”许诺偏头笑,“我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你一推我就摔下楼梯。”

这个比喻太烂了。

“都说是假设了。”

“说真的,有点可能性的事情我还是会想一想的,可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法想。”许诺说着,叶宁远瞪她,他对老婆真的太好了咩?所以这点都不愿意去想了,好吧,他是一个好老公,许诺笑说道,“好吧,我认真想……”

隔了一会儿,许诺站起来,“算了,想不出来,我去打电话找儿子,然后洗澡了。”

“一起,我要……”

“滚!”

杜迪找了杜月盈几天,却不见人影,他人在A市,杜月盈回了美国,却不知道跑去哪儿了,他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人,如果不是担心温暖,他早就回美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