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太真的是好手气啊,这一下午全给你一家赢了。”坐于芬芳对面的张太太语气里带着酸气,显然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服气的。

“呵呵,什么手气不手气的,就玩玩嘛。”于芬芳笑着说道,心情自然是格外的好。

“不玩了不玩了。”李太太有些不耐的将自己前面的牌全都推开,憋了一下午的气一下全都洒了出来,玩了一下午,没有一次是赢的,而且全都是自己送牌给人家,想想都觉得晦气。“没点意思……”

见她如此,于芬芳嘴角上扬,意有所指的说道:“李太太该不是在乎那点钱吧?”

“哼,我会在乎这点钱,真是笑话。”李太太冷哼着说道,故意抬手看看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借口说道:“我是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也已经出来一下午了,也是时候回去陪陪的那可爱的宝贝孙子了。”

“对了,李太太,说到这个,我到想问问你,你儿媳妇怀孕的时候你们都给她准备些什么营养品啊,我家那个媳妇前段时间去医院检查,说是怀上了,我没什么经验,都不知道该给她准备些什么营养品。”说道孩子,一直没有怎么开口的林太太突然想到,开口朝人家李太太‘取经’道。

“你家媳妇怀上了啊,我记得刚结婚没多久吧?”张太太插嘴问道。

“呵呵,是啊,这可把我们家老林给乐坏了。”林太太笑呵呵的说道,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真的是恭喜呢!”张太太不忘道贺,“哎呀,我家那儿媳妇下个月就预产期了,之前医生B超做过来说是个胖小子呢。”

“是吗,孙子好啊,对了,你让你儿媳妇顺产,大家都说顺产出来的孩子聪明些,我家宝贝就是顺产的,现在可聪明了,才一岁多,不但家里的人全都懂得叫称呼,晚上他爸爸回来的时候,还会摇摇摆摆的给他爸爸那拖鞋换呢。”现在这种时候,李太太总是不会忘记来夸夸自己的孙子。

于芬芳沉着张脸,看着她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不高兴,米佳和严昊重新举行过婚礼也已经快一年了,可是米佳的肚子始终没有消息,由于之前米佳流产,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所以就孩子的问题她一直没敢催着他们,可是人老了,总是想以逗弄儿孙为乐的,在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渴望想有个孙子。

“严太太,你们家严昊结婚不短时间的吧,之前听说前几年就已经结了婚,去年又重新举办的婚礼,这算算时间也有快五年了吧,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看着她一脸紧绷,李太太故意把话题转移到她的身上,想以此来排解自己一下午的晦气。

“他们……他们还年轻,并不着急,我,也也不急。”于芬芳故意逞强的说道:“其实小孩子挺麻烦的,哭哭啼啼,晚上让人睡都睡不安心。”说着心虚的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啜了口。

李太太冷笑,看出她的心虚和不自在,嘲讽的说道:“该不会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吧,还是严昊他有什么问……”

“啪——”手中的咖啡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杯子里的咖啡顿时飞溅洒在桌子上,气氛一下子僵硬住,三人显然被她的举动有些吓到。

于芬芳狠狠的瞪着李太太,她的话太恶毒,什么米佳是不下蛋的母鸡,什么严昊有问题,她们这些人知道什么,凭什么在这里乱说一气,“我告诉你们,米佳和严昊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们就是不想生,不行吗?你们管得着吗?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哼。”起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在楼梯口正好碰上听闻外面有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的管家阿姨,大声的说道:“阿姨,送客!”

被当场直接撩下来的几位于芬芳的麻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其中当属李太太最为气愤,嘴里还不停得嘀咕着说道:“哼,真是有毛病,自己媳妇生不出来,还不准别人说啊!我看八成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闻言管家阿姨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几年相处下来她早把米佳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自然是听不管外人如此说米佳,沉着脸上前,冷着语气说道:“几位太太,请你们出去,我们严家不欢迎你们。”

“你——”李太太气极,一个下人也来跟她呛声,他们严家还真是了不起,“哼!”狠狠的甩下手臂,转身离开。张太太林太太也有些不满的白了眼管家阿姨,起身尾随着李太太离开。

☆、淡淡的幸福3

米佳有心事,这点严昊很肯定并且坚信着。

湿漉着头发严昊从淋浴室里出来,看着呆坐在床声的妻子依旧维持着自己刚刚进浴室前的同一个姿势,再看看手中的毛巾,怔愣了好一会儿,最终抬步朝妻子走去。

习惯真的是件可怕的东西,它一点一点侵蚀着你的生活,平时没什么,等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然已经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再去抗拒,已经不能适应了。

将手里的毛巾塞到那个还在胡思乱想发呆的人儿手里,一个用力一把将她拉起,亲吻了下她的嘴角,“帮我擦头发。”

每晚洗过澡之后让她拿着条毛巾把头发擦干似乎成了种习惯,以至于今天从浴室里出来没有看到她如往常一样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来将他的头发擦至半干,总觉得像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一样。

米佳是个体贴的好妻子,平时晚上在书房里忙工作她总是会陪在一旁看看杂志,小说,或者上网,待他杯子里的茶喝尽,总是在第一时间给他倒上新的。晚上不管多晚她总是陪着他,等他一起入睡,由于不舍她陪着自己熬夜,也因此公司的里工作他总是尽量在公司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