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不想搬,这里有他和米佳所有的回忆,无论甜蜜,无论痛苦,这里有他们从开始到相爱的全部,如果能够,他甚至想以后都住着,到时候他们会有孩子,如果是女儿,他会宠着她,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一定想办法满足,他想他们的女儿一定会像她妈妈,眼睛大大的,笑起来还带着深深的酒窝。如果是男孩,那么他会教他学习,教他一切做人的道理,然后教他建筑,教他从商的手段。这些他曾经设想过不止一次。

“那别墅太大了,自从爸爸走了之后,妈妈她一个人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一直都很孤单,所以她之前就算不有多不喜欢我也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因为她怕寂寞,她需要亲人,爸爸走了之后,你就是她最亲的人,难道我们要让妈妈一个人在那个大别墅里孤孤单单的吗?”米佳歪着头,好笑的问道。

“我同意她来我们这住。”他只是不想离开这。

米佳踮起脚尖,调皮的凑上前,用牙齿轻轻搭了下他那高挺的鼻子,“我们这三间房间,我们一间,阿姨一间,严然一间,你是想让妈妈过来要睡客厅呢还是打地铺啊?”

“之前……之前好像没有这问题。”他记得之前严然和母亲也住这,但是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严然的身份妈妈现在嘴上不说什么了,也接受了他,但是心里不可能是完全没有芥蒂的,当初她当严然是自己的孙子疼着,自然原意每晚疼爱的哄着他入睡,但是现在妈心中有根刺,对着严然,怎么可能还如之前一样。”

看着她,严昊突然沉默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以为母亲接受了严然就能如同之前一样,原来,并不是这样的。细细想着米佳说着这些话,严然毕竟是爸爸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不管他的存在原因是什么,对于一个是自己丈夫的私生子的孩子,妈妈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不容易了吧。

手环着她那纤细的腰身,稍稍用力往前一带,让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不留一丝空隙,头抵着她的额前,“你总是要比我细心贴心许多,妈她最近疼你多过疼我,整天打电话来让我少加班,早些回来好好陪你,要不就问你说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食欲怎么样,倒是对我这个做儿子的不闻也不问。”声音带着笑,明明该是一句带有浓浓醋意和不满的话语,可是被他说的一点没有酸意。

米佳脸微红,笑而不语,她知道于芬芳想问什么。而且经过苏雪的事,于芬芳待她真的是腾空了之前心里所有的偏见,待她就像亲身女儿一般,有时两人一起出去逛街,外人只当她们是母女,因为都说婆媳关系是最难的,所以他们不相信有婆媳能好的像她们这样。

米佳微红着脸的摸样煞是好看,而她对严昊的影响力似乎一点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更甚至增强了许多。此时两人是亲密的紧贴在一起,她的柔软的丰腴紧紧的贴着他那精壮结实的胸膛,严昊的眼里突然升起一团火焰,那是他对她的渴望!

低头攫取她的双唇,柔柔的轻吮着她的唇瓣,火热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入侵她的领土,勾撩着她,扰乱她的思绪,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

他的吻有一种魔力,每每总是让她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他那独特带着霸气的气息混合着她的,勾起了她那体内蛰伏的情欲。双手勾搂着他的脖颈,米佳像猫儿一样低吟出声。那停留在她那腰间的双手慢慢开始移动,技巧的从她的衣低探入。

“咚咚……”在两人吻得浑然忘我的时候,那不适宜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阿姨,奶奶派来的司机来接我们了。”严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对于严然,米佳坦白告诉他自己不是他母亲,严昊也不是他的父亲,对于苏雪和严然自己本身的身世,米佳选择了隐瞒,所以严然一直乖巧的叫他们叔叔阿姨。

米佳羞红着脸急忙推开他,这才想起昨晚婆婆打电话来说今天会派司机老王来帮他们搬东西过去。

娇嗔埋怨的看了严昊一眼,略带着心虚的冲着门口,喊道:“来……来了……”

严昊原本很不满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扰到,但是看着米佳如此娇羞惊慌无措的样子,心情却也还不错,嘴角淡淡的微微扬起,体贴的替妻子整理好有些微乱的衣服,开门一起出去。

☆、淡淡的幸福2

这天阳光明媚,温度适中,不太热也不太冷,严家大宅里,几个贵妇穿戴着光鲜亮丽围坐着麻将桌,桌上除了麻将每个人面前还放着精致的餐点和咖啡,平时一帮贵妇总喜欢围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名牌,聊聊自己的丈夫事业做的如何等等……

坐在于芬芳的上家是泰和集团的李太太,看了眼自己前面的牌,微蹙着眉头,今天她的手气似乎特别的背,一直都摸不到什么好牌,连着不知道输了多少把了,她并不在乎那几个钱,但是打牌就是想赢,一直输让人怎么提的起兴趣。

那经过专业修整过的指甲上涂着亮丽的鲜红,白胖的手伸上前去,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不失优雅的摸了张牌,眼睛暗盍,瞧清了手中的牌,在看看自己眼前的牌,眉头皱的更深了些,甩手将手里的牌打出去,语气明显有着急躁:“贰万。”心里不禁暗骂着,这摸的都是些什么烂牌,没有一张是自己想要的。

于芬芳看着她刚刚打出来的牌,心中大喜,缺的就是这一张,连忙抓来,满脸的笑意想藏都藏不住,“自摸清一色,李太太,谢谢哈。”和了牌,于芬芳还不忘朝刚刚给她送牌的李太太道谢,完全忽略了人家心中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