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能接受严昊的指责,摇着头,强词夺理道:“如果当初你留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去那种地方,也不至于到后来无法接受自己的过去整个人发疯。”

“我是她谁,我充其量只是她的男友,而且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她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如果她当初没有遇到我,你能保证她不会弄到如今的地步吗,你凭什么要我背负着根本就不确定原因的责任过一辈子,你们姐妹俩会不会太过于自私了。”为了她苏雪的事,他公司平白无故被人盗了上千万,为了她苏雪的事,他和米佳的孩子没了,为了她苏雪的事,母亲至今对父亲还不能原谅,为了她苏雪的事,他和米佳的婚姻差一点就被逼走到尽头,这些他都可以说怜惜她同情她,对于她现在的遭遇而觉得不忍,认为自己多少都有些责任,所以他自责,他懊悔,但是这次她竟让开车想去撞死米佳,这件事叫他怎么样都是无原谅。

如果有你我姐姐她会找到更好的,那个男人会更爱他,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她就不会落到现在这地步。”白琳偏执的说道。

在场的警务人员看得真的有些傻眼,虽然他们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一个状况,但是这白琳的强词夺理真的算是到了一个境界了,什么都是她有理。

“好了好了别吵了,真是够了,你们当这是哪呢,告诉你们,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骂街吵闹的地方。”一年轻的男警出口说道。

严昊转过头,已经有些无力与她争辩了,对在场的人说道:“既然她已经承认自己是肇事者了,请你们依法处理这件事情。”

“严昊,你……”白琳咬牙的瞪着严昊,那表情绝对是想把严昊给吃了。

“啊……”一旁的苏雪突然疯叫起来,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手不断的拍打着,脚也开始不安分的胡乱踢着。

“姐……”白琳担心的看向苏雪,她知道她又要开始发作了。

“别叫了,吵死人了。”一女警上前,想安抚她,伸手想去钳制住她,不让她乱动,却才刚伸手,苏雪另一只手一伸,一把把她的手抓住,张开嘴就狠狠的咬下去。

“啊……你,你快松口。”一旁的人好不容易把她们分开,那手已经被狠狠的要出了血丝,手背上还有着一排整齐且深刻的牙印,女警疼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愤恨的看着苏雪,打不得,也只能在嘴皮子上逞能,“你着疯子,你属狗的啊,竟然咬人。”

挣脱开跑去护着苏雪,怒视着他们,“你才是疯子,没事乱抓人,都不长眼的吗,我姐她怎么可能会去开车撞人,放开她,放开她,你们凭什么这样拷着她。”

“白琳。”陈警官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看了看白琳,对其他人说道:“把她拷起来。”

“呃……”众人错愕,有些不明白他们老大的意思。

“宇建筑的千万公款被盗走,另一个在逃的嫌犯就是你吧。”没有理会其他的人讶异,陈警官看着白琳开口说道。

手紧紧的抓着,没有说话,现在她也已经无话可说了。终究还是被抓到了,其实在来之前她就该有准备了,多留在上海一天就对一天的危险,但是她怎么能扔下苏雪不管呢。

严昊看了看他们姐妹俩,痛苦的闭了闭眼,紧握着双拳对陈警官说道:“苏雪的她精神方面有问题,其他的请你们依法处理吧。”没有理会众人那惊愕的表情,说完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他为她们能做的之前都做了,既然依旧无力改变什么,那就这样吧!

严昊回到医院的时候正赶上医生查房,给莫怜萱仔细的检查了遍确定高烧已经褪去,病情也相对的得到稳定,基本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之后直接把她转到了普通的单人病房里去了。只是莫怜萱一直没有醒过来,医生说由于之前失血过多,所以病人的体质相对于虚弱,苏醒过来还要一两天的时间。虽然如此,但是听到医生说莫怜萱已经过了危险期,大家那颗悬着的心也才算放下来,米佳更是又哭又笑的抱着严昊好不激动。病房里莫振勋紧紧的握着莫怜萱的手,脸上虽然看不出太大的变化,但是整个人看上去明显松了一口气。莫可萱依靠着张杨的怀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心情也是相当激动的,莫氏夫妇站在一旁,心情也很是复杂。

严昊拥着米佳从病房里退了出来,在门外的长椅上坐下,“这下放心了吧。”严昊拿着纸巾替她擦拭去那满脸的泪水,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着某一珍宝,小心翼翼。

“嗯嗯。”米佳破涕为笑,连连直点头,用手胡乱的抹了抹脸,心想着怜萱没事就好了,这让她心里的负罪感一下释怀了许多。

“看你,弄得小花猫似的。”严昊带着笑意,重新拉下她的手,仔细的替她擦拭干净,待一切都弄好之后,快速的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拥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存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对于两人间的亲昵,米佳还是很容易脸红,转移开话题,问道:“那个……公司还好吧,刚刚看你走得很急。”

严昊的目光一凛,本来满含着柔情的双眼瞬间变得冷上了几分,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颈,呼吸有些急促,有些沉重。

“怎……怎么了?”他的变化是如此的明显,米佳没有理由感觉不到,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是公司里出什么事了吗?”米佳直觉的猜测。

摇摇头,他不想骗她,长叹了一声,开口说道:“刚刚我不是回公司,我去了趟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