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饿了,米佳整整喝了两大腕的粥,还吃了个包子,期间罗丽旁敲侧击的问她昨天莫振勋为什么会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笑笑说不清楚。罗丽本来还想问些什么,在小崔的暗示下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全都推回到了肚子里。

吃过早餐罗丽说今天请假在家里好好陪米佳,但是米佳拒绝了,她不想为此颓靡太久,而且有时候安静的环境容易把人逼疯,容易让人想些不愿意想的事,所以她必须找些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她才不会多想。

米佳才来到事务所,却在门口首先碰到了莫怜萱,白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修身长裤,让她显得美丽、自信更具专业,只是在这里遇到让米佳有些意外。

“米佳?”看见米佳让莫怜萱意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迎上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知道她和严昊之间是误会,对她米佳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喜欢她的美丽,喜欢他的自信,米佳笑笑,刚想同她打招呼却被她打断。

走见了才看清她的脸色并不好,厚重的粉底并没有完全遮住她脸上的憔悴,整个人看上去也比之前削瘦了些许多,皱了皱眉,问道:“米佳,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米佳不自在的摸了摸脸蛋,早上她已经涂了很多粉了,“有吗?”没有正面回答,绕开话题,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具她所知莫氏应该不差会计师才是。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也在这?”

“我在这里上班啊,呵呵。”米佳微笑着说道。

“你在这里上班?”莫怜萱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指了指身后的事务所。

“嗯,刚来上班没有多久。”米佳点点头,解释道。

“那……你也知道张杨在这里?”莫怜萱看着她,小心的问道。

“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他也在这里上班的,我听说……他和你妹妹离婚了?”

莫怜萱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当初可萱坚持离婚,其实她心里还是爱张杨的,也是离婚后才知道怀了张杨的孩子,也瞒着我们不说,前几天不小心摔倒差点连孩子都没有保住,嘴里还念着张杨,所以我今天来找张杨,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有必要让他知道。”

闻言米佳有些自责的说道:“要真的说起来他们之所以会走到现在的地步也算是我害的。”

莫怜萱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张杨把你们之间的事都告诉我们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先带我进去找张杨吧。”米佳点点头,转身同她一起进去。

接下来几天米佳一直将自己沈溺在工作中,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工作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虽然很累,但是这种方法很有效,她的确没有多少时间让自己去胡思乱想。莫振勋不知道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上班的,几乎没天下班都会见到他,有时候请她吃饭,有时候拉着她到处走走,有时候什么都不做直接将她送回家,有时候米佳甚至在怀疑新雅是不是要倒闭了,为什么他能如此空闲,可是问罗丽,根本没有这回事,接下来的案子很多,设计部的人几乎天天在加班,米佳皱皱眉,没有多讲。

吃过晚饭米佳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罗丽被小崔拐去‘压马路’了,由于自己现在住在罗丽这里,他们两人的甜蜜时光完全被她给破坏了,对此米佳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所以米佳开始思索着在是不是要在外面找一间小一点的出租屋,然后把那属于他们的空间还给人家。

转头看到旁边放着的手机,米佳微微一愣,她已经许久没有开手机了。盯了手机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机,这才开机,短信就像什么似的刷刷进来,都是一个人了,短短几天,就有三十几封,米佳没有勇气看,按着键直接将手机重新关上。看着手机,米佳一度有些失神。

严昊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按着太阳穴,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好,头有些痛,太阳穴就如针扎似的。米佳的离开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慌乱了手脚,母亲在知道米佳离开是因为苏雪之后更是将他痛骂了一顿说要同他断了关系,然后带着管家阿姨直接搬回了严家大宅,加上苏雪最近似乎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了,这些让他觉得好累。

米佳的离开让他重新认真看待他同苏雪之间的关系,他不该如此放任苏雪对自己的依赖的,但是由于自己对她的愧疚让他没有办法完全对她视而不管,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在这件事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做的不够好。

拖着疲惫的脚步进了办公室,靠在真皮的靠椅上严昊什么都不想动,他好累,心累。

叩叩叩,刘秘书礼貌的敲过门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快递件。恭敬的说道:“严总,这是刚来的快件。”

严昊皱眉,狐疑的问道:“快件?谁寄来的?”

“不太清楚,没有写名字。”刘秘书恭敬的将快递件放到桌子上,不忘提醒道:“等一下您和莫氏的莫总经理还有约。”

“我知道了。”严昊点点头,示意她出去。

看着桌上的快递件,微蹙着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快递单上并没有写地址,所以并不知道这份文件到底是谁寄的。伸手将纸袋撕掉,里面是一个暗黄色的文件袋,打开文件袋里面拿出来的文件,还没有打开,单单文件上方那一个醒目的大字直接刺痛的不仅仅是他的眼睛,还有他的心。文件袋里装的是离婚协议书和股权转让书。

严昊紧紧抓着那文件,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凸起,整个人也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文件上面的字样刺的他生疼,看也不看直接将文件撕成了两半,大手一扬连同着那份股权转让书一同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