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的胸前强烈起伏着,脸也因为怒气而胀的通红,愤怒的撇过头,“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严然怎么可能会是严宇扬的儿子,姐姐这么的爱严昊,甚至还为此发了疯,这样的爱怎么可能会改变,而且对象还是严昊的父亲,这简直就是荒谬,这一切都是他严昊想推脱责任所编出来的谎话,真是离谱的过头。

“相信不相信由你,不过就此看来你也并不知道当年我父亲和你姐姐的事。”严昊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如此说道。本来找白琳就是想问清楚苏雪当年同父亲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想必她也不知道吧,苏雪死了,父亲也走了,当年的事也就这样深埋在时间的潮流中了吧,呵这样也好,这些并不怎么光彩的事真的是没有什么必要再去提起来了。

“你还有脸提当年的事,我姐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样的人。”想起自己的姐姐现在的遭遇,每天在医院里同那些病人吵吵闹闹的,就连自己现在去看她也都认不出来了,要知道她们可是最亲最好的姐妹啊!可是纵使是如此,姐姐心里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严昊,到现在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他,看见一个人就抱着那人说‘严昊别离开我。’外人不知道这样的景象在她看了是有多么的心痛,而且这个男人还一点都不值得姐姐如此,想到这里白琳的怒气就没有办法消下去。他怎么能说的如此轻松,一点都没有感到愧疚。

“如果她当年没有背叛我,我也曾经以为我们会过的很好,我也以为我们会一直牵手走下去,是她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语气因为压抑着真实的情绪而变得有些低沉暗哑,严昊握着双手,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暴露着。想到自己当年推门进去所看到的一切,严昊当初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当初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到头来回报他的就是那样不堪且肮脏的画面,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那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不可能,我姐姐有多爱你我比谁都清楚,她怎么可能背叛你,是,一定是你花心到处留情而伤了我姐的心。”白琳厉声指控道。想到自己的姐姐都为这个男人给逼疯了,叫她如何相信姐姐怎么可能会是先背叛的那一个,绝不可能,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推卸责任的说辞。

“够了,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打电话报警,毕竟你犯了法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宇扬’也会对你起诉,要回本来属于‘宇扬’的东西,你必须为你对‘宇扬’所做的一切负责。”严昊沉着脸,语气不带一点温度,既然问不到自己想要问的,那么再和她多说下去也是无意,而且他根本不想再多去回忆过去的一切,那道伤痕还在,上面的疤因为米佳才刚结痂没有多久,他并不想重新将那道伤扒开,再让它痛一次或者怎么样。

“你们男人总是这么的无情,你都不知道我姐当年过得都多凄惨,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医院里做产检,别人问她丈夫怎么没来你有想过她当时有多尴尬吗?而且不小心差点摔倒都没有人扶着掺着。可是你呢?你都在做什么?就那样把怀着你孩子的给女人抛弃,然后从来就不回头去看她一眼。可是也怪我姐她自己太傻,到现在还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她甚至从来没有怪过你,到现在心里想着念着的还是你,我真替她不值,爱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白琳的情绪甚是激动,差一点就没有把自己手上握着的咖啡全都泼到严昊身上去。

严昊微眯着黑眸看着白琳,思索着她刚刚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说苏雪到现在心里想着念着自己,可是据之前严然说的,苏雪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又如何想他念她?是严然撒了谎还是白琳自己想隐瞒什么,而现在一不小心的给说漏了嘴?才这样想着,严昊猛的倾身上前抓住她的手,黑眸盯着她,眼里透露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你说的什么意思?”苏雪还没有死吗?

“放开……”白琳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可是显然所有的动作都是多余的,严昊盯着她有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无法避开更是有些害怕。行动上受到限制,白琳也只能在言语上逞强,“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听不明白吗?”

“把话说清楚,苏雪还活着?”严昊盯着她,声音严厉且寒冷。

“我看你就你巴不得我姐姐死。”白琳看着他,那表情真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就要将严昊咬一口下来。

他们的激烈的争吵自己引来了一旁的人的注意,现在也已经接近下班时间,咖啡店里的人流也越来越多,店员也许是真怕他们的争吵会影响到其他客人的用餐,怯怯的上前,“麻烦……你们二位小声点,不要打扰到其他人的用餐。”

严昊一个转头,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寒意直接就可以将旁人冻结成冰,服务生怯生生的干笑着转身快步离开。

待服务生走开,严昊将目光又重新移到白琳的身上,冷冷的且不容他人拒绝的语气说道:“苏雪在哪里?我要见她。”

白琳也真有些被他那凌厉的气场给吓到了,避着他的眼睛不去看他,“我……我不会让你见我姐姐的,我更不允许你再次伤害你。”

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有话要同她问清楚。”既然苏雪还活着,那么他怎么也要将当年的事问清楚,她同父亲的关系,严然又是如何来的,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知道。

“你……你放手,我不会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别想在见到她,别想。”白琳瞪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