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电话的内线,电话直接接通到外面刘秘书的座机,才一接通,“找家征信社,查一查白琳的底,尽快给我答案。”

听着电话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刘秘书有些错愕的回头看看那紧关着的门,这个严总今天算是怎么回事呢?无解的摇摇头,拿出电话薄,看看里头是否有记载什么征信社或者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之类的。

第71——75章第七十一章白琳,苏雪

现在那些征信社的办事效率就是高,才没几天的时间,就凭一张照片一个名字和最最基本了一点信息,就能将那人的过去和底细查的一干二净,让人不得不为之叹服。

严昊低头看着手中刚刚由刘秘书送进来的白琳的调查报告,文件打开,第一章是白琳的一些基本资料,里面有提到她的家庭成员,和公司里调出来的档案没有差多少,但是让严昊震惊的是白琳以前还有个别名——苏琳。还没有往下看,但是严昊的心里对于白琳的身份几乎已经可以猜到了些许。

白琳曾名苏琳,十岁的时候跟着母亲嫁入白家从那时候起改名唤作白琳。白琳的父母当初是经人介绍在一起的,母亲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而白琳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两人婚后生有两女,一个是苏雪,另一个则就是苏琳也就是现在的白琳。

苏家本来就不富裕,生活严格说起来可以说过的比较紧迫。也许是因为家庭的贫困,也许是因为两人的感情淡了,她们的父母在苏雪九岁苏琳八岁的时候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苏雪跟着父亲生活,苏琳则有母亲带走抚养。在苏琳十岁的时候苏琳的母亲带着苏琳嫁给了现在的丈夫,而女儿苏琳也由那时候其正式改姓为白,唤作白琳。也许是同白家的人相处的并不好,白琳大学时期就搬出来了,这么几年下来,几乎没有怎么回去过。

调查报告里只是简单的提到说白琳也是最近这几年才又同苏雪有来往的,而且白琳的交际范围也很简单,除了平时的和一些同学朋友吃饭游玩之类的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对她和苏雪间的关系也并没有着重说明。总的来说这份报告很普通,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帮严昊确定了白琳的身份,她和苏雪之间的关系。

严昊严肃着脸将手中的报告合上,这样的结果有些意外却也意料之中,当他看见监控里她和严然那么熟念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现在着份报告正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只是他不懂,为何白琳要如此做,如果之前就知道严然是严家的孩子那又为何要等到最近才将严然送回来?还有当初父亲又是否知道有严然的存在?父亲同苏雪之间具体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还有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挪盗公款又是为何,仅仅只是为了钱吗?

严昊突然觉得这些事似乎变的复杂起来,关于白琳,关于苏雪,关于严然,这一切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烦躁的从抽屉里拿出之前存放着的烟,严昊明显察觉到自己最近的烟瘾越来越大起来,他该拒绝的,可是最近事多的烦的让他找不到排解压抑的方法静。

神经分裂科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里白琳一脸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主治医师许医生认真的看着手中这一个星期来的观察报告,紧锁着眉头,情况并不乐观。

白琳见许医生眉头越锁越紧,有些担心的问道:“许医生,我姐姐的情况怎么样?有好转吗?”

许医生抬头,看着她,那紧锁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白琳有种不好的预感,双手因为不安紧紧的纠缠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许医生,等待他的回答。

许久,许医生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根据着一个星期的观察苏雪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而且甚至还有日益严重的迹象。”刚刚看过护理人员送过来的观察报告,上面说苏雪幻听、自言自语的情况日渐增多,有时甚至还会抓着护理人员上前就是亲就是抱的,完全没有了辨别他人的能力,这相较她以前情况又严重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白琳一脸的无奈,低着头嘀咕道。虽然早就已经有这样的心里准备了,但是还是有些难过的。

当初父母离婚她跟着妈妈离开,后来基本就没有怎么见过父亲和姐姐,但是由于自己从小和姐姐的关系就好,再加上在白家继父对她多少还是有些顾忌,并不是完全的接受,久而久之她开始回念过去一家人一起的快乐时光,她开始想念爸爸和姐姐,但是再回去当初的家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搬走了,而他们也就断了联系。

后来再遇到姐姐的时候是在医院,当时她因为感冒而去了医院却没想到会在医院大厅里碰见大腹便便的姐姐,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只是有些意外她当时的情况。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该负责的男人,问姐姐,姐姐也总是一脸难过不愿意多见,对于那个男人也是只字未提。也是在遇见姐姐之后她才知道父亲早在一年前已经因为肺癌而去世了,而姐姐因为父亲的病大学也没有完成就被迫休学了。

她知道姐姐不快乐,她想应该是因为那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后来孩子生下来了,姐姐几乎不去看他,总是要取名字的,有天问她孩子叫什么,姐姐看着孩子的脸看了许久,才喃喃的说道:“严然,就叫严然吧。”然后转身就将自己锁在了房里。

后来孩子慢慢大了,轮廓也慢慢的显现出来,而姐姐对严然的态度也慢慢的好了起来,也愿意抱抱他亲亲他同他玩耍,只是姐姐依然闭口不提然然父亲的事。然而就在严然三岁的时候,一天姐姐抱着严然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姐姐就看着电视大叫起来,说什么是孽,孽缘,将哭泣的严然扔在一边,看着电视有哭有笑的不停的问为什么,闹腾了好些时候终于安静下来,然后有些神经质的,有些痴痴傻傻的抱着严然指着电视的画面里的男人说:“他是你爸爸,他才是你爸爸,别人的都不是,只有他才是你爸爸……”不停的重复着。她想上前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姐姐却愣愣的转过头来,戒备的看着她,问道:“你是谁?”当场她就呆住了,有种不好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在心底泛滥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