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佳出了咖啡厅,直接招了辆车报了地址,今天她真的不该同他多聊的,没想到他竟然能提出那样的要求,米佳开始为他当初的离去而感到庆幸。

被张杨这样一闹,米佳来到‘宇扬建筑’的时候才四点多一点,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去,犹豫在门口久久没有没有进去,她不知道严昊要他来做什么。

最后米佳决定还是先给他个电话,如果可以在电话里谈清楚的,那就不要上去了。可是后来一想,冒然给他电话是否会打扰到他工作,最终米佳给严昊发了条短信,‘你找我有事吗?’

米佳没有进去,在公司门外的花坛边逛着,等着他的消息,不过说真的,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回信息,如果没会,那说明他是在忙的,那么她就等到五点在上去,如果他回了,就说明他不算太忙,那么她就给他电话,如果可以在电话里谈清楚的事那么她真不想上去。

就在米佳这样盘算着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严昊来的电话。

“要过来了吗?”没有其他的话,严昊开口就这样问道。

“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米佳反问道。

“先过来吧,我在公司等你。”电话那头严昊带着笑意说道。

“不能在电话里说吗?”米佳看了看‘宇扬建筑’的大门,皱着眉头问道。

“嗯,说不清楚。要我叫人去接你吗?”严昊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米佳可以从他言语中听的出来。

“不,不用,我……我已经在楼下了。”

第26——30章☆、第二十六章

‘宇扬建筑’的会议室里,大家在都为严昊在会议期间突然中断打了一同公事之外的电话而感到万分好奇。但是这也只是限于好奇的部分,没有人敢上前提出疑问。

姚敏看着严昊,眼神有些复杂,她比大家还要好奇刚刚那通电话,从电话的内容她可以听出对方应该是个女人。

严昊放下手机,嘴角还带着微笑。不过很快就被隐去,抬头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朗声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上一周的财务支出情况。”财务部的主管白琳将手里的报告递上去,柔声说道:“莫氏的那笔资金已经用了百分之八十,下个月第二期工程就要开始,到时候需要大批的资金投入,如果依现在公司这种财务状况那根本是没有办法负担的,所以莫氏的第二批资金款必须尽快到位。”

严昊沉默的看着白琳递上来的,资金上的事的确是个麻烦。抬眼正色道:“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事吗?”

大家无言,各自交换了个眼神,大家都察觉出了今天的严昊与以往的不同,他像是急于要结束这个会议似的,这是之前没有过的。

见大家无言,严昊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起身拿了桌上的文件,率先出了会议室,看看表,米佳应该已经上来了。

米佳乘着电梯,在严昊办公室的那一层停下。在严昊的大办公室前,他的秘书坐在那。

“你好,我与严昊先生有约,能帮我通报一下吗?”米佳有点忐忑地开口说道。

严昊的秘书皱着眉头,打量的看着她,这个女孩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身为总裁的秘书,总裁有约了这个女孩她怎么不知道?

“你和总裁有约?”有些怀疑的问道。

“对,请帮我通报一下。”她的怀疑让米佳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她不知道怎么跟她介绍自己的身份。

小秘书狐疑的看了看她,冷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总裁现在在开会,等一下出来我替你通报。”

“嗯,好的,谢谢。”米佳点点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心想着,原来严昊还在开会,刚才他来电话,她还以为他不忙呢。

小秘书暗地里偷偷的打量着米佳,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皙,五官小巧精致,算是清纯美人,心里不禁暗暗的猜测她同严昊的关系。

米佳知道有人在看她,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她开始思索着要不要先下去随便逛逛,等一下再上来找严昊的好。

就在米佳思索要不要先离开的时候,旁边的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严昊同姚敏他们从里面走出。

严昊几乎是一眼就认出那坐在沙发上低头思索着什么的人就是米佳,嘴角不自觉的泛起笑意,快步走向她,说道:“过来啦。”

米佳抬起头,看见他,脸上露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欣喜,点头说道:“嗯。”目光正好看到他身后的姚敏和其他人,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歉然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开会。”

严昊淡然一笑,摇摇头表示无碍,拉过她的手在众人的讶异声中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姚敏一脸讶异的看着严昊的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她认得那个被严昊牵这手进去的女人,她是‘新雅装饰’莫振勋的秘书,上次来过‘宇扬’,而且严昊和她好像是熟识的,不过依今天看来应该不仅仅只是熟识这么简单吧。看着前方,姚敏的手下意识的握紧成拳。

“怎么,我们严总裁又有新欢了?”身边,财务部的白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边,看戏似得看这前面的办公室,嘴角带着的是不屑的笑容。

姚敏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胸前起伏着。

白琳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眼神突然变的凌厉,鄙夷的说道:“男人总是这样,喜新厌旧。”说完不再看她,转身朝电梯走去。

姚敏现在没有空去理会白琳说的那些话,她在意的是现在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办公室里,严昊让米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让秘书送了杯咖啡和杂志进来让米佳打发时间,自己则又坐回了办公桌前认真的看着文件和资料。米佳有些糊涂了,她不明白严昊找她来干嘛,既然来了又为何不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