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佳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泪不住的划落她那精致的脸庞。原来他的戒子是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原来他说工作忙都是去和另一个女人一起了,原来他说有事同她讲不是想向她求婚,而是分手……

米佳独自沉寂在伤心和痛苦中,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她没有心情去接,可是看着手机来电是父亲的,她并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也许父亲现在已经到了学校却找不到她。

擦干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放松,这样才能不让父亲听出她的异样。做好了准备工作,米佳才按下接听键,甜甜的说道:“爸爸,你在那呢?是不是迷路了,我去找你。”她努力的使自己听上去和平常一样。

“对不起,我不是你父亲,你父亲他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

米佳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宣布她的父亲已经死亡了,她没有承受着住这样的打击当场晕到在医院里。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见两个六十几岁的男人站在她床前,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站在靠窗的位置。他们告诉她说她父亲是被他们撞的,当时是红灯,父亲由于要赶她的毕业典礼硬是骑着他的老爷自行车闯了红灯,就这样与他们的车相撞了。

米佳听完没有说一句话,也不哭,整个人平静的很不正常,许久才说想去看看她父亲。

当掀开盖在父亲身上的那被单的时候,看见没有血色没有父亲的时候,米佳破溃了,这是她唯一的亲人啊。米佳知道这事不能怪对方,毕竟闯红灯才是过错的一方,她怪自己,要不是为了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她的父亲也不会如此。她痛哭着,哭到声音都哑了还是没有停,最后她被拥进一个宽大又温暖的怀抱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接下来几天米佳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父亲的丧事也是由那天那几个在医院里的男人举办的,办得很容重,新花挽联堆了一屋子,认识的不认识的来了许多人,米佳没有招呼,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流着泪。

丧礼过后米佳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那都不去。罗丽过来陪了她几天,后来父母逼得紧就回老家了。张杨从那天之后就不曾在见过,听说在她毕业后没几天他娶了那个能让他少奋斗三十年的女人。

这天那个车主又来到她家中,是一个很慈祥的老人,他说愿意照顾她以后的生活,毕竟这件是他们是有责任的。米佳就这样听着,也不说话,现在的她是一无所有了,本来应该是开心的日子,一下全被打碎了一块一块的,男友的背叛如果坚强些她可以挺过去,可是亲人的背离让她的世界一下子就崩塌了。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嫁给我儿子,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家,我绝对会当你是亲生女儿一样疼你的,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爸爸。”老人慈祥的说道。

家,多美好的词,看着老人慈祥的模样,米佳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她愿意相信他说的,现在的家好冷清,只有她一个人,她害怕这样的孤寂。

“好。”米佳点点头,答应他的提议。

老人微笑的点点头,不甚满意。

婚礼是在一个星期后举行的,新郎不愿意公开这婚事,他们的婚礼进行得很低调,也很秘密,只有少数的几个男方家人知道。米佳无所谓,她只要一个叫做家的地方就可以了,其他都不重要。

☆、第一章

天气已经慢慢入秋了,夜晚也逐渐开始有些凉意了。

晚上六点半,米佳坐是客厅里无聊的按着电视遥控,最后将画面定格在一个商业的发布会上。厨房里,管家阿姨在忙碌着今晚的晚餐。

看着电视画面里携手出来的俊男美女,米佳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电视里放映的正是今天‘宇扬建筑’集贤园楼盘开盘售楼的记者招待会,画面里的俊男正是她的丈夫那个叫严昊的男人,同他一起出来的是他的美女特助姚敏,两人早就是业内公认的才子佳人,报纸对他们的事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虽然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报道,但是无风不起浪不是吗。

算算也已经三年了,她嫁给那个男人竟然有三年之久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她丈夫的好坏,他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和应酬,几乎每天都处于加班状态,很显然他是一个尽责的老板。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却安排好了她的一切需求,家里他安排了钟点工和管家阿姨,家务轮不到她插手半分,三餐也有人替她张罗好,四季有人会上门给她定制所需要的衣物,出门她手里有一张他给的无限制的卡。她就像是一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嫁他,只是为了在这个无助的世界里能有一个依靠,只是为了拥有一个家。她也知道他娶她只是难违父亲的命令,只是想得到父亲手里以她为唯一条件的权利。有人说爱情是婚姻的基础,可是他们这没有基础的婚姻却已经维系了三年之久,到目前为止这段无爱的婚姻似乎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巨大的裂痕。

三年前她没有想过自己会嫁入豪门,她只是觉得那个老人很慈祥,她渴望有一个那样的亲人,就像她的父亲还在她身边一样。她甚至没有仔细看清新郎长什么样,就这样把自己给嫁了。婚后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看上去很慈祥的老人就上海有名的地产商人,而她嫁的正是他的大儿子严昊。也是婚后她才知道原来赞同这桩婚姻的只有她那个很慈祥的公公,她的婆婆觉得她根本就配不上她那优秀的儿子,对于她,她的婆婆总是喜欢处处刁难着,她的丈夫总是忙于工作根本无暇顾及她,最后因为公公心疼她,所以就让儿子和她搬出了别墅,搬到了这位于市区的高级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