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珍

李汝珍
  • 姓名:李汝珍
  • 别名:字松石,号松石道人
  • 性别:
  • 朝代:清代
  • 出生地:直隶大兴(今属北京市)
  • 出生日期:1763
  • 逝世日期:1830
  • 民族族群:
  • 主要作品:《镜花缘》

简介


李汝珍(约1763—1830),字松石,号松石道人,直隶大兴(今属北京市)人,清代小说家。所以人称北平子,博学多才,精通文学、音韵等,现存最著名的作品是《镜花缘》。


李汝珍是清代著名小说家。少年时师从凌廷堪(约1755―1809)学习古代礼制、乐律、历算、疆域沿革,李汝珍对疆域沿革特别感兴趣。由于李汝珍对八股文不屑,导致他终生不达,最大的官做过河南县丞,但他学问渊博,并精通音韵,青少年时代就有著作《李氏音鉴》问世。他一生生性耿直,不阿权贵,不善钻营,始终没有谋到像样的官职。中年以后,他感到谋官无望,潜心钻研学问。自1795年起到1815年,用二十年时间写成可与《西游记》、《封神榜》媲美的《镜花缘》一书。


19岁随兄李汝璜来到海州,居住在板浦场盐保司大使衙门里。其后,除两次去河南做官外,一直居住海州。李汝珍受业于经学大师凌廷堪,与乔绍傅、乔绍侨、许乔林是同窗。到海州不久,李汝珍即娶许乔林堂姐为妻,与板浦二许结成姻亲。李汝珍博学多才,不仅精通文学、音韵等,还精于围棋。乾隆六十年(1795年),曾于海州举行公奕,与九位棋友对局。后又辑录当时名手对弈的200余局棋谱,成书《受子谱》,于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刊行。许乔林在序言中称赞该书“为奕家最善之本”。李汝珍平生最大成就是写成古典名著《镜花缘》。此书是他在古海州地区采拾地方风物、乡土俚语及古迹史乘,“消磨三十多年层层心血”而写成的,是古海州地区直接产生的一部古典名著。《镜花缘》自嘉庆二十三年(1818年)出版问世以来,一直受到各方关注。鲁迅、郑振铎、胡适、林语堂等大家对它都有研究,评价颇高。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中称之为能“与万宝全书相邻比”的奇书。国外学者也致力于此书的研究,前苏联女汉学家费施曼说该书是“熔幻想小说、历史小说、讽刺小说和游记小说于一炉的杰作。”《镜花缘》已被译成英、俄、德、日等文字。澳大利亚、韩国等国家的学者还相继来海州考察此书写作背景和作者生平。李汝珍晚年穷困潦倒。著有《镜花缘》、《李氏音鉴》、《受子谱》。


镜花缘


《镜花缘》是李汝珍晚年的作品,原拟写200回,结果只完成了100回。
前50回写秀才唐敖和林之洋、多九公三人出海游历各国及唐小山寻父的故事:百花仙子在王母娘娘寿宴上得罪了嫦娥仙子,与其立誓说“如果百花在不应开放的季节里开放,则甘愿坠入凡间,受一世劫难。”后来心月狐要下凡时,嫦娥特地告诉她,要让百花齐放,以显威名。心月狐投胎成为武则天。再往后,武则天在严冬乘醉下诏要百花齐放,百花仙子不在洞府,众花神不敢违抗诏令,只得开放。因此,百花仙子同99位花神被贬到人世间。百花仙子托生为秀才唐敖之女唐小山。唐敖仕途不利,产生隐遁之志,抛妻别子跟随妻兄林之洋到海外经商游览。他们路经几十个国家,见识许多奇风异俗、奇人异事、 野草仙花、 野岛怪兽,并且结识了由花仙转世的十几名德才兼备、美貌妙龄的女子。唐小山跟着林之洋寻父,直到小蓬莱山。遵父命改名唐闺臣,上船回国应考。


后50回着重表现众女子的才华。武则天开科考试,录取100名才女。她们多次举行庆贺宴会,并表演了书、画、琴、棋,赋诗、音韵、医卜、算法,各种灯谜,诸般酒令以及双陆、马吊、射鹄、蹴球、斗草、提壶种种面戏之类,尽欢而散。唐闺臣二次去小蓬莱寻父未返。最后则写到徐敬业、骆宾王等人的儿子,起兵讨武,在仙人的帮助下,他们打败了武氏军队设下的酒色财气四大迷魂阵,从而中宗继位。


《镜花缘》序


《镜花缘》一书,乃北平李子松石以数年之力成之。观者咸谓有益风化。……是书无一字拾他人牙慧,无一处落前人窠臼。枕经葄史,子秀集华,兼贯九流,旁涉百家,聪明绝世,异境天开,即饮程乡于里之酒,而手此一编,定能驱遣睡魔。虽包孝肃笑比河清,读之必当喷饭。综其体要,语近滑稽,而意主劝善。且津逮渊富,足裨见闻。昔人称其正不入腐,奇不入幻,另具一副手眼,另出一种笔墨,为虞初九百中独开生面、雅俗共赏之作,知言哉。


清·许乔、林石华《镜花缘序》


凡人胸中无物,必不能立说著书,目中有物,又必至拘文牵义,此作家之所以难也。从古说部无虑数千百种,其用意选辞,非失之虚无入幻,即失之奥折难明;非失之孤陋寡闻,即失之肤庸迂阔,令人不耐寻味,一览无馀。夫岂无惬心贵当卓然名世者,总未有如此书之一读一快,百读不厌也。观夫繁称博引,包括靡遗,自始至终,新奇独造。其义显,其辞文,其言近,其旨远。后生小子,顿教□发心思;博彦鸿儒,借得博资采访。匪□此也,正人心,端风化,是尤作者之深意存焉。……


清·洪康元静荷《镜花缘序》


嘉庆间新出《镜花缘》一书……作者自命为博物君子,不惜獭祭填写,是何不径作类书而必为小说耶?


清·杨懋建《梦华琐簿》


个人评价


作者以辛辣而幽默的文笔,嘲讽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冒牌儒生。在“白民国”装腔作势的学究先生,居然将《孟子》上的“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读作“切吾切,以反人之切”。这样的不学无术之辈,又是视“一钱如命”,尽想占便宜的唯利是图者流。“淑士国”到处竖着“贤良方正”、“德行耆儒”、“聪明正直”等金匾,各色人等的衣着都是儒巾素服。他们举止斯文,满口“之乎者也”,然而却斤斤计较,十分吝啬,酒足饭饱后连吃剩下的几个盐豆都揣到怀里,即使一根用过的秃牙杖也要放到袖子里。作品以内外对照的手法揭露这些假斯文的酸腐气,淋漓尽致地讽刺了儒林的丑态。


作者还以漫画的手法,嘲讽和批判种种品质恶劣和行为不端的人们。“两面国”的人天生两面脸,对着人一张脸,背着人又是一张脸。即使对着人的那张脸也是变化无常,对“儒巾绸衫”者,便“和颜悦色,满面谦恭光景”,对破旧衣衫者,冷冷淡淡,话无半句。一旦人们揭开他的浩然巾,就露出一副狰狞的本相。“无肠国”里富翁刻薄腌□,用粪做饭供应奴仆。“穿胸国”的人心又歪又恶。“翼民国”的人头长五尺,都因好听奉承而致。“结胸国”的人胸前高出一块,只缘好吃懒做。“犬封国”的人长着狗头。“豕喙国”的人长着一张猪嘴。皆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